杭州有啥特产值得带回家?本地人推荐这10样,物美价廉,不踩坑
南宋老百姓恨秦桧害岳飞,恨得没法子,拿面团捏俩小人背靠背拧一块,扔油锅里炸,边炸边骂。这一炸就是八百多年,
炸到今天成了 早餐标配“葱包烩儿”,铁板压得焦脆,抹上甜面酱,咬下去咔哧响,咽下去的是那股子世代相传的倔劲。
杭州菜其实不复杂,就俩字: “和”和“细”。
东坡肉,苏东坡疏西湖老百姓送猪肉,他让家人用文火慢炖, “慢著火,少著水,火候足时它自美”,肥肉炖化了一口不腻。
龙井虾仁,把清明前后的茶叶当配料,也就杭州人想得出来, 讲究的是“鲜”和“雅”捏一块。
这城市也是这样, 见过潮水撞城,也见过帝王驻跸,最后都化在寻常日子里。
日子就像运河水,水面平着,底下藏着千年的泥沙。
今天,跟您聊聊, 来杭州必带的十大特产……
这茶产自 浙江杭州西湖群山,不是一般的树叶子,是有着 1200多年历史的老底子贡品。
这茶的来头大得吓人。
早在唐代,茶圣 陆羽在《 茶经》里就记了一笔“杭州天竺、灵隐二寺产茶”。
到了宋朝,苏东坡那是铁粉,在 狮峰山脚下的 老龙井寺题匾写诗,还留下“白云峰下两旗新”的名句。
但真正让它封神的,得是 乾隆皇帝。
这位爷六下江南,四次跑到龙井茶区,不光看采茶,还亲自写了《 观采茶作歌》。
最绝的是,他把 狮峰山下 胡公庙前的 十八棵茶树封为“御茶”。
现在这茶为啥这么火?
就凭“ 色绿、香郁、味甘、形美”这四绝。干茶扁平光滑,像 碗钉一样挺直,泡开后汤色嫩绿明亮,闻着有股 兰花香混着 炒豆香。
喝进嘴里鲜爽甘醇,回甘特别快,就像刚嚼了口嫩春笋。
做法那是真费劲,全靠手工。
得在 清明前采摘,特级茶一斤得有 三万六千到四万颗芽头,全是嫩芽。
经过摊放、杀青、 辉锅等九道工序,特别是最后那道 辉锅,得在锅里“抓、抖、压”,把茶叶压扁磨平,稍不留神就炒焦了。
现在市面上分 特级到 四级, 明前茶最贵,买的时候得擦亮眼,别被那些用 乌牛早品种冒充的“沙鳖”给忽悠了。
杭州双浦镇大坞山,那是 九曲红梅的老窝。
这茶不简单, 清同治年间,一拨福建茶农为躲 太平天国战火,拖家带口北迁至此,把武夷山的制茶手艺往西湖边一扎,竟熬出了头。
想当年 1886年就捧回了 巴拿马万国博览会金奖,跟西湖龙井并称“红绿双绝”,那是真正的“墙内开花墙外香”。
2009年这手艺进了 浙江省非遗名录,老底子的东西,没点真功夫传不下来。
这茶长得细弯,像 鱼钩,色乌润带金毫。
谷雨前后采 一芽二叶,经 萎凋、揉捻、发酵、干燥四道硬工序,才显出那股子 红薯香和 蜜韵。
95℃水一冲,汤色红艳亮堂,叶底红匀,喝进嘴里 醇厚甜润,还带点 梅花香。
最绝的是好茶冷了会有 “冷后浑”。
来杭州不带一罐,那是“儿”都白跑一趟,真真是 万绿丛中一点红的宝贝!
等于没尝过真正的江南滋味。
这东西看着简单,却是 南宋那会儿给皇上吃的 贡粉,距今 800多年历史了。
老底子就数 余杭三家村的最正宗,光绪年间的《唐栖志》都写着“他处多伪,唯唐栖三家村业此者以藕贱不必假他物”。
1972年尼克松访华,吃了这口粉都赞不绝口,还要带回国当宝贝。
现在的藕粉,讲究个 白里透红。
真东西得是 尖头白荷藕做的, 100斤鲜藕才出 7斤粉,费工费时。
传统 手削工艺是 浙江省非遗,老师傅一刀刀削出 薄如蝉翼的片,晒干了像玉一样。
冲的时候有讲究, 先冷水调匀,再冲沸水,手慢了就结块。
好的藕粉冲开是 晶莹透明的,吃进嘴里 丝滑细腻,带着股 清甜的藕香,不是那种死甜。
现在还有加 坚果、 花瓣的,花样多,但买的时候得睁大眼,别买到掺了 木薯淀粉的假货。
老杭州人都晓得,这粉养人, 生津开胃,早上来一碗,赛过活神仙,灵得很!
这糕点的来头,硬得很。
传说南宋 建炎年间, 金兀术被打得像野狗般逃窜, 韩世忠将军在 黄天荡把金兵截住。
老百姓送来糕点,掰开一看,里头藏着纸条:“敌营像定榫,头大细腰身,当中一斩断,两头勿成形”。
这哪是糕点,分明是军事情报!
韩世忠依计把金兵拦腰斩断,大获全胜。
因为这糕形状像木工的 榫头,本叫 定榫糕,后来图个口彩,谐音成了“ 定胜糕”。
还有一说更早,北宋 杨家将出征,百姓也是送这糕壮行。
从 银锭形状到科举考场的“ 必定高中”,这糕在 明清时期就是硬通货,连 冯梦龙的《 古今谭概》里都记着这习俗。
现在这糕火得一塌糊涂。
自从电视剧《 太平年》一播,销量暴涨 10倍,都卖断了货。
做法其实不神秘,但讲究。
粳米粉和 糯米粉按 6:4的黄金比例兑好,加 红曲粉染成喜庆的粉红色,再拌上 糖桂花,填进梨木模具,中间裹上 豆沙馅,旺火蒸 20分钟。
出笼时热气腾腾,松软清香,入口甜糯,还不粘牙。
老杭州人有句话:“ 考前吃块糕,状元跑不掉”。
现在的年轻人图个吉利,考试、搬家、甚至《 繁花》里小阿嫂乔迁都要拎着它。
早在 南宋那会儿,杭州是都城,文人雅士就好这口“以茶入膳”,
吴自牧在《梦粱录》里就记着这档子事。
到了 清朝乾隆年间,更是成了“移动茶盒”,御厨把茶粉揉进酥皮,专供皇上路上吃,这可是有 《杭州府志》记载的,不是瞎编的。
再往后数, 2007年杭州知味观的大师 严小华,在“吴山酥油饼”的老底子上,融了 龙井问茶的景,拿了国际茶宴设计大赛 金奖,这才算把这老味道给定了型。
你看,一块饼,那是几百年的沧桑,是把“茶禅一味”揉进了面团里。
这饼现在火得一塌糊涂,不仅游客买,本地人也当早点。
做法讲究个 “水油皮”包“油酥”的手艺,得是 中筋面粉配 猪油,醒面、擀卷、叠酥,手法利索了才能出千层。
刚出炉的饼, 金黄色的皮上撒着 茶末,咬一口 酥到掉渣,内馅得是 绿豆沙或者 麻薯裹着 龙井茶粉,那是 清新回甘,带着股子 豆香,甜而不腻。
现在的年轻人还爱吃 蔓越莓味的,酸甜撞茶香,也是一绝。
别看是个点心,里头门道多着呢。
茶叶得是 清明前后的 两叶一芽, 4000个芽头才出一斤干茶,研磨成粉才够细。
现在还有 无蔗糖的,给怕糖的人备着。
买的时候得挑那 酥皮完整的。
这玩意儿看着不起眼,却是实打实的 江南老味道,根子能扎到 南宋那会儿,距今 八百多年历史。
最早它是皇宫里的 “条头棕”,专供皇室和达官贵人享用,后来才流落民间。
到了 清代,苏州文人 顾禄在《 清嘉录》里给它定了名,大的叫 “方头糕”,细长的才叫 “条头糕”。
鲁迅在浙江两级师范任教时,熬夜写文章,
斋夫每晚摇寝铃前必买 强盗牌香烟和 条头糕,周六还得加量;
夏衍在《 懒寻旧梦录》里也说,那时候学校能向校役订这点心。
1991年,上海 沈大成的 细沙条头糕还拿了 商业部的 “金鼎奖”,这可是官方盖戳的金字招牌。
做法讲究, 糯米粉得掺 粳米粉(传统比例 7:3),光用糯米容易塌。
先把 赤豆沙加糖加油炒得油润浓香,再把混合粉蒸熟揉成团,包入豆沙搓成长条,切段后必须撒上 糖桂花。
刚出锅时晶莹剔透,咬一口 软糯拉丝, 甜而不腻, 不粘牙,带着淡淡的米香和浓郁的桂花香。
冷了也不怕,蒸一下或微波炉叮 30秒,照样 Q弹。
这点心是 杭州的老底子招牌,根子扎在 南宋,距今 一千多年。
别看它只是个酥点,里头藏着皇家的厚黑学。传说跟 “狸猫换太子”有关,李妃投荷花池自尽,铁拐李显灵让荷花重开,这是伸冤的戏码。
到了 明清,它直接进了 满汉全席,乾隆小时候的最爱,清宫档案《国朝宫史》里管它叫 “银荷澄露白莲花酥”,听着就贵气。
2004年杭州酒家的 刘国铭大厨,照着海棠酥改出了现代版,这才有了咱们现在吃的非遗美食。
这玩意儿为啥火?因为它是 “颜值天花板”。
传统得用 猪油起酥, 水油皮包 油酥,擀卷好几道,下油锅一炸, 花瓣层层绽开,像真荷花一样。
咬一口 酥松香甜, 甜而不腻,那是 莲蓉、 豆沙的老味道,现在也有 抹茶、 椰丝这种新花样。
刚出锅的最好吃,放凉了就差点意思。
这物什产自钱塘江下游的冲积沙地, 距今已有136年历史。
清光绪十六年(1890年),河庄人收完络麻种萝卜,吃不完便扔芦帘上晒,谁知这一晒竟晒出个金名片。
传说乾隆下江南,随从水土不服,当地百姓端上陈年萝卜干汤,喝完风寒立消,乾隆大悦,这 “地人参”的名号便传开了。
到了20世纪60年代,它成了国家战略储备物资,一个火车皮一个火车皮地往外拉,名气比萧山还响。
虽是腌菜,却有着 “色、香、甜、脆、鲜”五绝,咬一口“咔嚓”响,那是 “一刀种”萝卜特有的纤维感,咸里回甜,不是那种死咸的“齁坯”。
做法讲究个 “三晒三腌”,冬至后取“一刀种”,先晒后腌再晒,最后封进陶坛发酵,前后折腾三百天。
现在是 国家地理标志产品,甚至在美国卖到8美元一罐。
这玩意儿不是现在才有的,它是真正的老底子味道,始创于 清同治三年(1864年),距今已有 162年历史,那是国家商务部头一批认定的 中华老字号。
当年在 河坊街“四拐角”那是独一份的买卖,
连鲁迅先生在浙江两级师范学堂教书时都馋这口,日记里专门记着友人送酱鸭,后来到了上海还托人来买。
最传奇的是 1926年一场大火,把店里的火腿烤得喷香,反倒让万隆名扬全城,这叫“因祸得福”,透着股子江湖沧桑劲儿。
这鸭子讲究,得用 绍兴麻鸭,个头适中,肉才紧实。
做法是先腌后酱, 30多种香料配上老师傅熬的酱汤,再进恒温房模拟冬天的风慢慢吹。
成品 色泽枣红,油润发亮,看着就喜人。吃起来 瘦不塞牙,肥不腻口,酱香浓郁还带着一丝鲜甜。
最地道的吃法就是 蒸,切块淋上黄酒葱花,上笼一蒸,油脂化开渗进肉里,那是真正的“透骨鲜”。
如今这手艺已是 浙江省非物质文化遗产。
这事儿得掰扯到南北朝, 昭明太子萧统在天目山禅房里圈点经书,把锅里煮的笋给忘了,揭开锅盖全是干儿,这就有了 笋干。
到了 清康熙年间, 禅源寺的香客抢着买,每年能卖三四千担。
民国那会儿更值钱, 1933年临安产了 6000担,一担能换十石大米,那是硬通货。
乾隆皇帝吃了都夸 “清鲜盖世”,这不是吹的,是 天目三宝里的头牌, 2008年就进了 非遗名录,底气足得很。
这笋干讲究个 色香味。得用 石笋做, 青绿黄亮,看着就喜兴。
泡发了切段, 壳薄肉厚,咬一口 鲜嫩脆爽,那是真鲜灵。
做法不复杂,但费工夫,选料、剥壳、蒸煮、烘焙,十道工序少一道都不行。
现在人图省事, 笋干烧肉、 老鸭煲最地道,吸饱了油汤,比肉还香。
老底子杭州人讲究“ 儿,这笋干要用温水泡透了再烧,才不会有酸气”。
来杭州,别整那些虚头巴脑的,带两包 临安笋干回家,那才是把江南的春天装进了兜里。
杭州车站,人来人往,手里都没空着。
拎龙井的,是给老丈人带的。
拎酱鸭的,是给娘老子带的。拎定胜糕的,多半是给孩子——图个吉利,盼个高中。
其实带啥回去,日子都一样过。
但杭州这地方怪,东西进了肚子,故事就进了心里。
往后哪天撕开一包笋干,嚼着的不是笋,是临安山里的雨。
呷一口红茶,咽下去的不是茶,是湖上的雾。
日子嘛,不就图个念想。
那水,那泥,都化成了吃食,跟着人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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